于是便要来一大捆备着,易怀宇睡前就挂上。不料时间久了竟成为习惯,有是易怀宇不来,苏诗韵仍下意识挂好香巍草,闻着淡淡微香孤单入梦。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一阵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细响闯入苏诗韵耳中,睁开朦胧睡眼,也不知烛灯什么时候熄了,房间里一片漆黑。
“谁在外面?璟儿吗?”苏诗韵硬着头皮轻喊一声,外面并无人回应。
联想起白日里司马荼兰遇袭,本就胆小的苏诗韵一阵战栗,一股凉气由脊背上蹿到头顶,刹那间睡意全无,只剩惊慌恐惧。
窸窸窣窣的声音仍时断时续,苏诗韵喊不敢喊、叫不敢叫,生怕惊了外面的歹人引来袭击,可是藏在房间里干等也不是办法,假如真是有人想要行刺她,躲能躲到何时呢?再说易宸璟和易宸煜就住在旁边几步远的房间,如果他们两个出了事怎么办?
苏诗韵越想越焦急,忍不住几滴眼泪落在颤抖不止的手上,恐惧卡在喉咙里,化作几声微弱呜咽。
时间一点点流逝,躲在房里的苏诗韵与看不见的危险对峙着,耳边听得沙漏细响,却不是人间是何时辰。躲着躲着,苏诗韵忽然想起易宸璟有起夜的习惯,每到丑时末天微亮时必须由宫女服侍着去趟外间解决,若是那宫女一来岂不是要惊动外面的歹人?
纵是有多深的畏惧、多大的恐慌,想起自己亲生骨肉时,做母亲的都会生出无穷勇气。
苏诗韵忽然不
江山故曲Part.7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