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虚弱得很,早些回去休息吧,这边有事我会派人——”
话音未落,随着手腕一抹轻柔温热戛然而止。
“我可以保护你的,就在门外,没有人会发现。”沈君放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冲动之下抓住了司马荼兰的手,近乎哀求的目光清明透彻,“你不同意,就算回去我也睡不安稳,一想到你可能有危险我就彻夜难眠,这些年一直是这样……总是……没办法安睡……”
说到最后已是慌张不已,语无伦次。
那一刻,时光若止。
如果放在四年前司马荼兰定会毫不犹豫甩开沈君放的手厉声斥责,可她的心是肉做的,并非无情顽石,纵是对眼前青年生不出恋慕之情,那份感动早在日日夜夜的凝望守护中悄然萌芽,要她像从前一样冷硬回绝……
她真的做不到。
“沈国师,你该回去了。”用冷漠麻木心底的痛,司马荼兰刻意把“国师”二字咬得很重。
他是国师,是皇帝的心腹,而她是皇后,皇帝的女人。
这样的暗示司马荼兰说过无数次,每一次沈君放都是黯然失落,而后苦涩笑着退却,唯独这次例外。
“我知道自己没什么能耐,也明白不该这样做……只是……只是我真的放不开,夜里一闭上眼就会想起你……”难以抑制的剧烈咳声令得沈君放说话断断续续,蔓延全身的无力感如影随形,想要紧紧抓住司马荼兰的手都做不到。沈君放艰难地喘
江山故曲Part.7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