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要欺负儿臣,只有国师叔叔对儿臣好,母后开恩,就饶恕国师叔叔这一次好吗,”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所以当师父的等同于父亲……稚童的荒唐论断令人啼笑皆非,饶是气头上的司马荼兰也忍不住松缓脸色,长长叹了口气。
“枇杷膏留下,你回房间温习功课,母后沒有骂国师叔叔,只是商量些事情罢了。”
显然,司马荼兰的安慰沒什么说服力,易宸煜半信半疑看了眼沈君放,米分嫩小脸上写满担忧。
“太子殿下回去吧,我和皇后娘娘真的是在商量事情,等下商量完就去看你好不好,”沈君放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伸手摸了摸易宸煜头顶,“之前教你的国策定略读懂了吗,去复习复习,一会儿我可要考验你一番。”
看到沈君放笑容易宸煜终于松了口气,拉拉司马荼兰袖子,揉了揉眼睛瓮声瓮气:“母后,儿臣先回去了,等下您一定要让国师叔叔來找我啊,”
司马荼兰生硬微笑,点头应允,目光一直送易宸煜小小背影独自离开。
紧张气氛被易宸煜的出现打破,方才激动情绪一去不返,司马荼兰闭着眼站了许久,终是扛不住身心俱疲发出一声幽长叹息。沈君放看得出她紧绷的精神已经濒临极限,待到咳声缓些立刻直起身子,慢慢退到半开门前:“皇后娘娘的担忧微臣明白了,我会在不损害皇上利益的前提下尽可能帮助司马将军。事实上微臣受司马将军所托,一直想找个机会对
江山故曲Part.6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