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他们司马家的千金果然是价值不菲啊!”吃了闭门羹的易怀宇从将军府回来的路上还淡定从容,结果一进家门立刻变了脸色,气哼哼地向偶遂良连连抱怨。
“司马将军向来缺乏主见,许多决定都由姚大人来做,想来这次也是如此。”指着书案上已经老旧泛黄的地图,偶遂良不由蹙起眉头,“谷门、陶城已失,按照目前唐柯行军路线,用不了一个月就能到达曲城。曲城是南部第二大城市,若是这里守不住,要遭殃的百姓可就不计其数了,殿下要尽快想办法凑足兵力阻挡才行。”
易怀宇烦躁地卷起地图丢到一边,看向偶遂良的目光颇有些恼怒:“你让我怎么阻挡?拿什么阻挡?之前唐柯多少还有些忌惮不敢攻城掠地,父皇老糊涂了摆明不管,这下好,那唐柯再无顾忌,接连拿下南陲四城,我这里连迎敌之兵尚不能凑齐,还打什么打!”
火烧眉毛却无兵可用,内忧外患下易怀宇脾气大些偶遂良能够理解,看着易怀宇苦闷表情,偶遂良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被攻破的是大遥江山,流离失所的是大遥百姓,为什么皇帝和姚俊贤之流能够安稳如山毫不心急?国将不国,他们听不到山河泣血、百姓哀嚎吗?
果然,能守护这片大地与血脉同胞的人,只有易怀宇。
“我记得殿下曾经说过,想要成为王者必须有舍有得。”偶遂良忽地开口,提起的却是多年前某时记忆。
易怀宇沉吟少顷,略略挑起眉梢:“遂
江山故曲Part.2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