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出走吧?”在司马荼兰搀扶下往洞内走时,易怀宇难得地开起玩笑,“惹怒那二位,说不定要指着我的鼻子一顿臭骂再诅咒我不得好死。”
“他们同意了,我说要来南陲找你的事。”
易怀宇一时语塞,半晌,低低轻笑:“那遂良呢?他若猜到我会出事,应该第一时间赶来才对。”
“你们两个的事我不清楚,反正他把你那位小**照顾得很好,那不是你最挂念的吗?”大概是自己也发现语气中带着酸味儿,司马荼兰表情僵了一下,马上又恢复平静神色,“****服,我看看哪里有伤。”
男女有别,授受不亲,这般浅显道理易怀宇自是懂得,但他并不介意,尤其在这种时候。
“背上有两处刀伤,一深一浅;左肩被箭擦过,伤口不深;最难受的是跳河时撞到了肋骨,很疼。”
瞟了眼被血浸透的衣衫,司马荼兰心头一阵紧过一阵——尽管易怀宇说得轻描淡写,她却知道这些伤必然让他痛苦不堪,糟糕的是她没有带任何创药,如何才能为他治疗伤口?此处潮湿闷热,拖久了,只怕伤口会化脓烂掉。
深吸口气,司马荼兰起身走到洞口:“我记得来时路上看到这附近有村子,你藏好了,我去看看能不能找些药来。”
“别去,那些人肯定在四处找我们,这时出现太危险。”
易怀宇的担心司马荼兰自然理解,可她总不能放任不管由着他伤重而死。解下
江山故曲Part.1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