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做什么蠢决定别怪我不客气。”
平时易怀宇对孙诗韵极尽温柔,连大声呵斥都不曾有,像这样黑着脸冷言冷语还是第一次。173苏诗韵知道他动了怒心里更加慌张,脸上血色飞速退去,头也不敢抬,僵直地坐在椅中一动不动。
看了眼明显被吓到的苏诗韵,偶遂良语气颇为无奈:“你吓到她了。”
“她也吓到我了。”易怀宇冷冷回道。
“她是看你处境艰难感到自责才会出此下策,处处为你着想,你倒要臭着脸喝来喝去,哪里有半点怜香惜玉的风度?”
“风度二字与我何干?本就乱成一团了,你们两个能少给我找些麻烦吗?”冷厉语气让苏诗韵愈发难受,肩上渐渐能看出细碎颤抖,似是强忍着泪往肚子里吞。易怀宇频频看了几眼,终是心软,沉重叹上一声后坐到苏诗韵旁边,把那双手指紧紧绞缠的冰冷手掌拉到胸口:“我不是怪你,只是你不懂其中因果,好端端的说什么让我娶司马家小姐,这不是乱上添乱么?韵儿,权力纷争这些事情远没有你想象那么简单,不管出什么事都有我和遂良来解决,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可以。”
温柔安慰并没能让苏诗韵好过一些,看苏诗韵悲伤模样再看看易怀宇无计可施的忧郁,偶遂良连叹息的力气都没有了,敲了敲桌子把易怀宇叫到外面:“殿下不会安慰人就别乱说话,越说越伤人。”
“我不是很诚恳地在解释吗?”易怀宇凝眉抱怨,
江山故曲Part.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