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怀宇来说简直是破天荒,茫然想着昨晚是不是一场梦境空欢喜,低头再看怀中安静睡颜,这才微咧嘴角露出笑容。
“难得殿下早睡晚起,恭喜。”
穿衣梳洗后出门,院中孤落身影早坐在石桌前等候多时,一开口就是大有深意的话。
易怀宇心虚地整了整衣领,眼睛四处瞟着就是不肯与偶遂良目光相接,轻咳一声堆起笑脸:“春困秋乏夏打盹,现在正是最乏力的季节,难免贪睡误了时辰。”
“是吗?殿下这盹儿打得离奇,能从自己房间一觉睡到别人房间,技艺实在高超。”
“……”易怀宇笑容一僵,尴尬得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昨晚他是在苏诗韵房中过的夜,也是从苏诗韵房中走出与偶遂良打个照面,怎么把这么明显的“罪证”给忘了?!这么说来,他和苏诗韵的事偶遂良知道得很彻底、很彻底,已经完全没有狡辩的必要。
揉着额角虚弱点头,易怀宇对偶遂良丝毫提不起脾气:“反正就这样了,我与韵儿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看你也没大惊小怪的意思。我打算今天找个时间去向父皇请求赐婚,韵儿我是娶定了。”
“那司马小姐怎么办?”偶遂良并没有易怀宇料想得那样容易接受,就连笑意都不肯流露半点,语气从未有过地严肃,“之前殿下一直刻意和苏姑娘保持距离,利害关系比谁都清楚,如今怎么突然打破局面?殿下究竟在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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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故曲Part.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