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战廷带着人赶到城郊小巷时宁惜醉已是精疲力尽,若不是怀里还护着行尸走肉似的祭,只怕他早已昏死过去。
流了那么多血,也亏他年轻身体好,否则现在是什么结果还难说。
“白姑娘身子如何了?小皇子还好吗?”
“皇后娘娘还在卧床静养,二皇子早产爱哭闹,好在无病无灾,笑起来像极了陛下。”想起令人爱不释手的小婴儿,战廷不觉露出憨厚笑容。
宁惜醉捏着筷子敲了敲饭碗,似是有些惊讶:“原来小气皇帝还会笑啊?小皇子像他的话……以后能找到媳妇吗?”
“宁老板……好歹也该避着在下说啊!”
战廷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尴尬咧嘴,换来宁惜醉满意神情:“战护卫和祭很像,有你们这样的人在身边一点儿都不会憋闷,总有很多乐子。”
“傻也不能总欺负吧……”
“战护卫比祭更有自知之明,真的。”宁惜醉满脸认真。
一炷香工夫后,禁卫营眼看着战廷哭丧着脸从房间退出,表情与在宫里被皇上训斥时别无二样,自那之后遥国皇宫里所有人就都认定一件事——惹谁也别惹安陵国主君,连最老实的人都忍心欺负,还有他不舍得欺负的人么?
有没有,只有宁惜醉本人最清楚。
战廷离开后宁惜醉并没能安心休息,才刚用些饭菜,门板就传来一阵巨响。
“不弃,这是客栈
宁惜醉·祭【蜜意轻怜】Part.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