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早传遍前朝后宫不算新鲜,但见识过她如此放浪模样的大臣并不多,虽说早听闻漠南民风开放,像这般当众挑逗邀约……几位重臣纷纷低下头面露不屑鄙夷之色,同时又都悄悄竖起耳朵,等待易宸璟作何回答。
“烟罗公主开口相邀我怎能不去。”易宸璟收回目光,利落回答令偶遂良大感意外。似是要对抗阮烟罗的魅惑,易宸璟微扬嘴角牵扯起浅淡笑容,清俊中平添三分风雅:“恰好我也想找个机会‘感谢’烟罗公主的青睐,以及烟罗公主为我做的那些事。”
这番话说得似乎别有深意,一众大臣你看我我看你,个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唯遥皇和偶遂良猜到几分,均沉下目光盯紧易宸璟,,偶遂良从陶公公口中得知他为赤血鲛珠与遥皇发生争吵后自作主张去找白绮歌要來赤血鲛珠,这件事让易宸璟十分愤怒,对胭胡国的厌恶可以说达到了极点,突然改变态度对阮烟罗如此客气且语焉不详……
他在谋算什么,谁也猜不到。
与胭胡使的短暂见面发生在上午,那时白绮歌还在东宫发呆不知想着什么,就连宁惜醉到來也未曾察觉。
“白姑娘看起來颇有些恍惚,可是哪个不长心的男人又惹到她了。”拉住低着头打扫院落的玉澈,宁惜醉笑意吟吟。
“这宫里男人有几个。不长心的男人又有几个。不长心且值得小姐如此劳心伤神的男人又有几多个。一天到晚除了惹小姐伤心外就不会别的。”看了眼房内
第265章 鲛珠之祸(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