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绽,白绮歌微微低头,盯着二人距离极尽的脚尖语意清淡:“我已经答应皇后借她之力,先救战廷,后争太子妃位,以皇后一派势力做靠山。”
后半夜白绮歌回到敛尘轩时对易宸璟说了皇后威胁的事,易宸璟以为皇后会给她时间考虑,却沒想到白绮歌走投无路之下已经接受条件,于他而言,这种无法保护任何人的窝囊感觉,比死不如。
掸去瘦削肩头几片零丁雪花,易宸璟凝视着白绮歌良久无言,待到天上洋洋洒洒开始落下鹅毛大雪才把冷得发抖的身子揽进怀里,紧拥着,予以温暖温柔。
“一定还有其他办法,你和战廷……”忽而哽咽,再说不下去。
质子十年而后归国,有个冷宫被弃的母妃,有着舅父弄权被诛的包袱,易宸璟这些年年岁岁熬的不容易,即便当上太子也是沒有靠山独自拼搏來的,让他羽翼未丰就去撼动皇后根深蒂固的势力无异于痴人说梦。眼下战廷命悬一线,白绮歌被逼无奈,他能做的就只有袖手旁观,无论是心腹好友还是挚爱女子都沒有足够实力拯救,这与平民百姓有何区别。
沉郁的易宸璟令白绮歌一阵心酸,握了握他的手,声音轻柔得根本不像她:“其实也沒必要太过抵触,后宫明争暗斗我不是沒见过,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自有衡量,不是皇后能完全操控的。”
“你的意思是阳奉阴违、虚以委蛇。”易宸璟担忧稍解,眉头紧蹙,“皇后何等精明的人,我猜她不会对
第262章 有喜有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