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为人处世要严明公正,怎的今日父皇自己却做不到了呢。”易宸暄甩开钳制他的禁卫营士兵,扯平衣袖褶皱,气定神闲模样还似往时那般淡然,“刚才父皇和七弟所说都只是推测,并沒有真凭实据,这种情况下就判定儿臣有罪是不是太过草率。王子犯法庶民同罪,那么也该和寻常百姓一样有权反抗栽赃嫁祸,否则岂不是成了天下笑柄。”
易宸暄自小在宫中长大,对遥皇的了解自然比易宸璟更深三分,要堵住好面子的父皇之口就必须以百姓流言相威胁。事实也正如易宸暄所料,这番话听起來铿锵有力不无道理,直说得遥皇哑口无言,,尽管找不到其他合理解释又深知易宸暄真面目,可是说到证据,无论遥皇还是易宸璟……真的拿不出。
见父子二人无力反驳,易宸暄愈发自信,一举一动、一言一句都像是受了极大委屈侮辱,将被人冤枉的无辜皇子演绎得惟妙惟肖:“怎么,儿臣说的不对吗。父皇动怒是因为敬妃娘娘受伤,但沒有证据说明敬妃娘娘就是儿臣劫走囚禁并刺伤的,就算父皇龙威震怒也不该胡乱抓人,毕竟这遥阖殿三道门都沒什么人看守,谁想进來都很容易,总不能因为人是在遥阖殿发现的就要算到儿臣头上。您说呢,父皇。”
“遥阖殿暗藏多少玄机除了你还有谁说得清楚。当初绮歌來此被你下软香险些受害,其他人想要毫发无损闯入谈何容易。不是你,还能有谁。。”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易宸暄嘲讽冷笑。
第235章 胜负已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