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也只是个玩笑。”
“战廷……也算是年少有为的奇才,杀了未免可惜。当年他单枪匹马入宫行刺朕险些得手,朕很是欣赏他的身手和勇气,只可惜他是罪臣之子,不得不防。”忆起往事,遥皇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后悔,“他妹妹好像也被你们劫走了。那小姑娘朕还记得,娇小瘦弱我见犹怜,懂事得很,囚禁她亦是为了限制战廷,,凭璟儿与他的交情,朕就猜到璟儿会留他在身边,若沒有个可做威胁的人璟儿岂不是很危险。”
“也就是说,皇上逼殿下打断荔儿双腿是为殿下好。”无名怒火从心底燃起,隐约又透出一丝悲哀。白绮歌压抑着情绪,声音低沉:“战廷和殿下是儿时玩伴,皇上却要殿下亲手伤害战廷唯一亲人,看上去的确是出于对殿下的保护,可不知皇上想过沒有,如此一來殿下心里会有多苦。就因为断了荔儿双腿,他这么多年一直都在自责。皇上只想着压制战廷不让他作乱却罔顾殿下心情,有什么资格,,”
怒斥戛然而止。
她是草芥,眼前的人是君王,难道要不留情面地指责遥皇沒资格做父亲吗。就算遥皇真的沒有资格,她又有什么资格來评论别人家事,对帝王之家那些复杂关系指手画脚。告诉自己千万次不可冲动,然而想起易宸璟提及荔儿时的内疚自责,心情怎么都无法平静。
易宸璟至今所做一切,有多少是被逼出來的。
他的苦,无人知,无人疼,无人感同身受。
第224章 身份揭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