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叹,偶遂良沉默下去不再开口。
他忠于遥皇却并不支持一些无法理解的想法做法,,譬如纵容易宸暄手足相残,又譬如以为给易宸暄吃颗定心丸就能让其放弃对敬妃母子的迫害,这些于偶遂良看來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的无稽之谈。
人心若是污浊了便再难洗净,愿望得到满足之后,只会变本加厉。
“其实,,”
“遂良啊,朕说过,这件事沒有第二条路可走。”似是猜到偶遂良忍无可忍想要说些什么,遥皇抬手打断,眸中一片早已预料般的宁静,“朕的皇位得來不正,为此逼死了一同长大的皇兄全家,现在这种情况大概是因果报应吧。朕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避免他们兄弟二人步朕后尘,最后无论是谁接替朕的位置,都不会在年老之时像朕这样良心不安。”为敬妃掖好被角深情凝视许久,遥皇又突兀开口:“对了,朕让你转达的话你对那丫头说了么。”
“说过了,沒有反驳或者不满表现,看起來很正常。”
若有所思点点头,白日里总是浑浊昏聩的目光显出精明敏锐之色,清淡笑容真假难辨:“是个好丫头,聪明又不乏胆色,不愧是白家后人,,只可惜,她不适合璟儿。”
可是除了那丫头之外,还有谁能够让饱受颠沛流离与欺压之苦的七皇子露出真心笑容呢。
偶遂良沒有将这问題说出,他深知即便问了也得不到回答,哪怕这是无数谎言欺骗中最最难得的真实
第218章 爱之弥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