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如常,回答得自然流利,丝毫看不出紧张慌乱:“儿臣担心七弟还來不及,怎会做出此等手足相残的事。这定是别有用心之人传出的谣言,当不得真。”沉吟片刻,易宸暄又道,“北征期间儿臣有去过征军大营,为的是白家三公子杀害昭国公主一事,顺便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帮得上七弟的地方,北征是父皇多年心愿,儿臣怎敢从中作梗。想來是那些宵小之辈想要挑拨儿臣与七弟关系,所以才有这些流言传出,还请父皇明察。”
“五皇兄到征军大营做过些什么需要我说给父皇听么。我和绮歌返回帝都途中遭遇多少埋伏暗袭,追杀的人中又有多少人言明是受五皇兄和左丞相指使,难道这些人都是信口开河,且不约而同选择五皇兄來栽赃陷害。呵,是不是巧合得过分了。”易宸璟捏紧拳头,极力控制着情绪。
话说到这地步便是撕破了脸皮非要闹个你死我活,对易宸璟而言是谦卑隐忍形象的颠覆,对易宸暄而言则是雍容良善形象的冲击,遥皇会怎么解决。偶遂良屏气凝神,如炬目光在兄弟二人之间逡巡,不时还看上一眼旁侧与易宸璟并肩站立的白绮歌,试图从三个人表情里读出些什么。然而,除了易宸璟略显激动外,白绮歌和易宸暄皆是不动声色,根本找不到丝毫破绽。
要谋心、斗心,先学会静心。
白绮歌能有如此感悟还要多谢易宸暄,是他毁了她最后一点天真,让她学会以最理智的眼去看这纷乱人事,不被悲喜乱了方寸。
第214章 当面对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