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最善良的主子。我说掉层皮不是被小姐惩罚的原因,小姐要是惩罚我就好了,至少心里还能踏实些。你知道么,将军大人,我家小姐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她不打也不骂,每次我犯了错小姐总是静静看着我,直看到我自己都过意不去想抽自己耳光。小姐那双眼睛就像……就像什么似的,看着那双眼睛就觉得犯多大的错都罪大恶极。”
一句玩笑换來长篇大论,偶遂良无奈,他知道玉澈这是太过憋闷。
与战廷和乔青絮分别后他就带着敬妃等人一路往帝都外走,本想着离开帝都能更安全,却不料追杀的人由暗到明变本加厉,几乎是不惜一切想要杀了他们。迫于无奈他只能藏身于帝都近郊人烟稀少的小村豪宅里,饶是如此,仍要万分提防每时每刻都可能杀來的敌人。从禁军营挑选的百余精兵绝大多数都死在了敌人手中,而今只剩寥寥数人随他一起保护敬妃,可悲的是,他连敌人是谁都不清楚。
又或许,他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承认。
“快到晌午了,也不知敬妃娘娘醒了沒有……”玉澈伸了伸懒腰从凳子上跳下,在竹篮里翻捡半天,抬头皱眉,“沒有肉、沒有蛋,看來今天又要吃白粥青菜了,这么清汤寡味的,敬妃娘娘能好起來才怪。”
偶遂良全当沒听见玉澈的细碎抱怨,默默帮忙收拾着碗筷,刚把缸中的米舀出就听见对面屋子传來一声尖叫,听声音,好像是锦昭仪。
数十年的沙场生涯赋予偶遂良极快
第185章 非敌非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