睬,叶花晚瘪着嘴委屈地站了半天,直到沈御秋看不过去让她出去烧水方才磨磨蹭蹭离开,在彻底看不到易宸璟前还三步一回头,少女懵懂春心赫然可见。
沈御秋看得出叶花晚对易宸璟有好感,一來气宝贝徒弟胳膊肘朝外拐,关键时刻净帮外人,二來气叶花晚芳心错付,偏看上一个死心塌地独宠一人的皇子,下手不由得重了三分,白绮歌在昏睡中也不禁皱了皱眉。
“轻点……”易宸璟哑哑开口,想要上前却又怕影响沈御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矛盾地站在角落里一身黯然。
毒医一称并非浪得虚名,多少大夫郎中都摇头叹息的毒症在沈御秋手中就如同最简单疾病,不疾不徐地研药、调和、涂抹、包扎,不到一个时辰,眉头舒展、呼吸平稳的白绮歌彻底摆脱数十日來的毒药折磨,在舒适中沉沉睡去。
傅楚长出口气,年轻面庞上云开日朗:“宸大哥,放心吧,白姐姐沒事了。”
“我还沒说沒事,你倒先知道了。”沈御秋脸色并沒有因解毒完成而好转,反而更凝重几分,“去拿个水碗过來。”
先号脉后又取了白绮歌的血放在水碗中加些不知什么药观察,一炷香的功夫后,看向易宸璟的目光复杂许多。感受到沈御秋怪异目光,易宸璟本能地抬头回看,捕捉到一丝半点同情怜悯转瞬即逝。
蓦地心一沉。
“还有什么问題。”
沈御秋把白绮歌手臂放回棉
第167章 取舍之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