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没有任何动静。
细细琢磨,这显然是一件不大对劲的事。
“我们好像钻进了一个误区。”徐云书字斟句酌地说道,“因为苗语柔的被害,因为现场的恐怖气氛,我们下意识将这件事看得很重,对吧?”
“这件案子就是恶性凶杀案吧?”陈鸿晖对这个说辞有些不明所以。
徐云书摇摇头,整理自己的思路,“我的意思是说,在苗语柔被杀害前,仅仅是利用保安的身份观察、监控苗语柔的话,会是什么罪状?”
陈鸿晖“啊”了一声,似乎有些明白徐云书想表达的意思。
徐云书的意思是,他陷入了知见障。
因事态紧急,情况严重,那个梦境附身者又当着他的面搞了一手杀人灭口,陈鸿晖下意识将苗语柔被害案定性为极其恶劣的重大案件。
这个定性当然没问题。
但苗语柔被杀之前呢?
在王弘才这个不太懂法的年轻保安心中,在工作之余观察记录苗语柔的生活,是多大的罪状?
陈鸿晖关心则乱,在知见障的漩涡里兜兜转转了半个小时,终于意识到问题的关键。
收买王弘才,不需要大面额的金钱。
只需要持续不断的小恩小惠,就可以让他做这件事。
“嫌犯委托的持续时间是两年,而王弘才在这里工作了四年。”徐云书建议道,“我们应该寻找自苗语柔入住翠竹
第一百二十三章 知见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