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老爹就和朱伯伯勾搭到了一起,整天一起喝酒打牌,正经的亦师亦友,后来朱伯伯提职什么的,也是老爹跑前跑后帮忙穿针引线给搭上线的,他俩正经是穿一条裤子的,常年往来,也都熟得很。
不过这安经理也确实挺悲剧,别人都是越做级别越高,也就安经理是越做越回去了,总经理到大堂经理再到这草台班子的经理,也不怪人怨气冲天年呢。
一天过去了,不得不说,这安经理确实有真本事,整个饭店的人都感觉换了一身精神面貌,精气神足得很,动作什么的也都规范很多,起码看得过去了。
晚上,才是饭店最忙的时候,陆陆续续开始上人了,口口相传,再加上宣传的发酵,人来人往之下,逐渐形成了人潮,整个大厅沸反盈天,到处都是喊服务员的声音。
“服务员,服务员,再来筐啤酒”
“服务员,人呢?人呢?”
“拿菜单,服务员”
“纸纸纸,服务员,拿点餐巾纸,酒洒了”
“服务员,再来盘羊肉”
一阵吵闹声中,突然吧台传来一声特别刺耳的尖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