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会被拖出去斩了。所以这般的性子再这皇宫内院里,根本就是不得生存的。想要说教,楚长歌却觉得自己并沒有什么能够说教的资格。
楚长歌并沒有一进來就提及白日南宫芸儿前來闹事的事情,只是仍旧与平常一般,和墨凉闲聊,聊天南地北,聊江南美景,聊的倒也是平平淡淡的东西,但是墨凉虽不应答,却也未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的神情,仍旧是那样清清冷冷的神情。
且,说了这么一段时间,却也沒有听见墨凉提起南宫芸儿之事,看來,墨凉并沒有那种想要讨一个公道的念头。兴许,息事宁人是最好。毕竟,墨凉也不是他楚长歌的侍妾,哪里有什么讨一个公道之说?说來,也只是南宫芸儿会错意罢了。
只不过,楚长歌见墨凉如此,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就是停止了之前闲聊的话題,转到南宫芸儿的身上了,“墨家小姐,我听闻,今日芸儿前來寻你,她若有什么地方不对,还请墨家小姐多多见谅。”倒是由他太子來替太子妃道歉了。
墨凉轻轻一挑眉尖,望着楚长歌,“谁?”她根本不知楚长歌口中的“芸儿”到底是何人,其实只要好好想想就能知道是谁,只是墨凉向來就是,不必要的事情她根本就不会记在自己的脑子里。那南宫芸儿根本就沒有惹恼她,她自然就是转眼就忘。
“就是,我的妃子,南宫芸儿。”楚长歌倒也沒有觉得惊诧,温温润润的笑着,解释给墨凉听。墨凉一听,就是立刻想起來了,白日
第44章:真是倒霉催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