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挚吃醋,他好像问一句,是陆展彻回来了,所以你失去理智了,还是因为陆展彻回来了,你打算把我丢掉了,可是这些都被冷挚瞒在了心里,他想等着白沫沫想要说的时候在说,他希望沫沫能对着他坦白一次。
“我没事,我只是今天走的路有点多,可能有些累了。”
白沫沫不知道怎么说陆展彻的事情,索性就想着不说了,可是她不知道冷挚已经知道了,她试图转移所有的注意力。
“那就早点睡觉,我也累了。”
冷挚说着这句话的事情,白沫沫不知道为什么却听着那么的别扭,甚至有些小心疼。可是她还是没有开口说道陆展彻的事情。
“对不起,冷挚。”
白沫沫觉得现在没有比对不起更能表达自己歉意的词,可是她不知道冷挚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有多么的见外,甚至想要白沫沫对自己还有所隐瞒,多少有心寒心。
“没什么对不起对的的起,你不需要和我道歉,睡吧。”
冷挚很烦躁,可是他不想这种烦躁影响的白沫沫,现在要怎么做冷挚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现在多说,只怕所有的感性都会浇灭理智,他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冷挚,我……”
白沫沫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冷挚似乎不太愿意说话,也就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两个人各自搂着被子,一人一边,却各有心思,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