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然忽然松开方子言的手,她不是不讲道理的女人,但是方家人如此的指鹿为马,也确实让人寒心。
方子言看着明显疏离了许多的白然,心口痛的抽搐,他以为他们的关系以及可以开始缓和,却因为母亲又一次进入死局,如果白沫沫没事,还好,如果白沫沫有事,唉?
最终他还是站起身,从小爷爷就很疼他,光是这份情,他就不能不管。
方子言刚刚转身,就听见谭司翰开口。
“方子言,你,我不会追究,但是你们方家我不会放过。”谭司翰冰冷的声音响起。
虽然他年纪尚轻,却没人怀疑他的话。
墨景书眸子微眯仔细的打量起眼前的少年,他的真实身份和背,景肯定不像自己看到的那么见到,手指动了动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方子言顿了一下,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五分钟后,急救室的门被推开。
“沫沫怎么样了?”谭司翰一把抓住威廉的手腕,问道。
威廉看看谭司翰,唇动了动,竟然没发出声音。
所有人都愣住了,紧张,惊慌,恐惧,几种情绪在谭司翰的脸上交替。
“说,说话啊!”
“情况很不好。”威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什么叫很不好,怎么会很不好!”谭司翰一把扯住威廉的衣领,红了眼眶。
白竹风身
第二百九十章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