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破坏掉。”
“举行仪式的地点在哪？”
“我不清楚。”李赫摇头，努力回忆着秘闻中的影像，“但可以确定是林城附近的森林里，地面比较平坦，生长着大量桦树和少量松树，有一块方圆几十米的空地，空地中央是一个石头祭坛。”
说完话，李赫发现冯强和愁何堂表情都有些……复杂。
“李院长，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愁何堂眼睛闪烁，“总觉得你消息灵通的不正常，让我有种错觉，好像你才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我这么让人生疑吗？”
“因为你真的不像一个简单的民间驭诡者，更不像一个普通的精神病院院长。”冯强接过话头，坦诚道，“不光是你的消息，还有你的实力——过于强大了，强大到不正常，强大到不应该存在于林城。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愿意相信你。”
“为什么？”
“因为你之前用事实证明了你没有恶意，另外……”冯强看向窗外的黑暗，眯眼道，“也只有选择相信你，这一切才有希望。”
话落，冯强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下达了命令，“动用现在能动用的全部力量，寻找一个地方，在林城附近的森林里，地面比较平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