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嫪毒,欺寡人太甚!”
严涉二人对视一眼,赫见赢政丢下一张写满蝇虫小字的布帛,盖聂捡起一看,神色猛地一凝,递给严涉。
“长信侯嫪毒,在大庭广众之地,自称王上‘假父’!”
听严涉念完这句话,赢政那里手掌按处,桌面出现一道清晰手印,劲气澎湃。
严涉眸眼一缩,刚刚赢政体内散发出的气息,在他感知中,丝毫不弱于盖聂,但却又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由此他得出两个结论,赢政是个高手,但武功很奇怪。
“嫪毒不死,大秦难安!”
赢政脸色铁青,目光中充斥杀机:“此番韩国之行,玄翦、却邪二人皆是他所派出。”
盖聂失声道:“长信侯谋害王上,这难道……”
“正是寡人那个母后!”赢政咬牙切齿,脸上出现羞耻,“她长居深宫,寂寞难耐,寻找男宠,这虽然不光彩,但寡人也能理解她的苦处。”
“但她非但与嫪毒私通,生下两个孽种,如今更是丧心病狂,妄图除去寡人,让她与嫪毒的两个孽种成为大秦之王!”
赢政的声音让人心颤。
盖聂不禁细语道:“大王,太后终究是您生母,此事……”
赢政冷哼道:“若是没有她授意,嫪毒岂有可能调动罗网。”
盖聂不再说话,作为大秦最锋利的凶器,除了国相吕不韦以外,也只有
第十七章 嫪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