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那就抓紧办。”钱桂森言简意赅。
最后一首《不好念的经》前奏响起,节拍极快。
丁丁听到声音,就想起王可凡说要弹这首曲子,一时间心里有了较劲的想法,居然情不自禁地跟着用吉他弹奏起来。
但是这曲子实在难,别说是记谱子,就是手法也跟不上。
弹了几下,丁丁就苦笑着摇摇头,放弃了。
倒是小白脸的表现有点出乎人的意料,跟着弹了大半段,弹错一个音后才停了下来,颇为炫耀地对丁丁道:“看来还有点跟不上,不过再让我练上个把月,一定能完整地弹下来。”
丁丁有些吃味地不说话,沈冰却难得夸奖了小白脸一句:“你的乐感不错,再把基础打扎实点,以后成为国内一流的吉他手,应该难度不大。”
小白脸闻言,却是顺着杆子往上爬,很是自大地回答说:“沈老师,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的梦想是当中国一流的音乐人,吉他这东西,也就是玩玩而已。”
丁丁、张伟几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
就在这时,王可凡开唱了。
“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欺山赶海践雪径也未绝望……”
标准而清楚的粤语咬字,加上强烈而夸张的节拍,让所有人猛地精神一阵。
钱桂森眼睛一亮,听着着甚是熟悉的歌曲,略显兴奋地问左右道:“这
第三十章 彩排(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