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魏撄宁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声张,而是在一刹迟疑之后将碗里的汤都给喝进了肚里,还大快朵颐,吃起了鸭肉来……
魏撄宁几乎以为被自己多加了一勺盐的老鸭汤仍然美味!但想到李穆喝第一口汤时的反应,她又否定了这一点。
他在忍耐。
他为何要忍耐?
用了膳,天也黑了。李穆浴身之时,魏撄宁百无聊赖。她来到后头凉亭纳凉,别无旁物,独独一壶美酒相伴。
李崇俭说她:“你今日所作所为皆是恣意。这样快让他知道,是否欠了些考虑?”
“往后他便是我最为亲近之人了。”魏撄宁道,“最为亲近之人,却要瞒着,我该活得多累啊。”
“他非是你的父亲,你的兄长,可未必能够接受你……”
话音未落,李崇俭消失了。
李穆只随意地穿着一袭白色寝衣便走出了屋子,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一头墨发披散着,浴洗过尚未缴干,发梢偶有几滴水珠子滑落,颀长的身形,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缓步而来。
他走到魏撄宁身后,坐上她坐的石凳,而将她拥坐在自己腿上。
“阿宁怎一人在此饮酒?”他拿过她手中酒壶,自顾饮了一口,发现是烈酒,不禁嗔怪了她道:“烈酒伤身,你少喝些。”
魏撄宁回头瞧见院中仆妇皆被打发了,便攀上他的颈子,微仰着头直勾勾地看他,娇笑
第068章:必有妖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