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杀之,也不让别人杀,想必,赵香儿是留有后手的。”
魏撄宁思忖着,假设掌握秘密的人是她自己,她该如何做。
她会将秘密托付给一个可信之人,并让平宁侯知道,只要她有个好歹,这个秘密便会公之于众。
“父亲,”魏撄宁想了想,又告诉魏渊,“赵香儿坚信平宁侯能救她,您想要从她嘴里再探知什么,几乎没有可能了。或许,只有等她死了,才会有新的线索浮出来。”
“言之有理。”魏渊搭在桌上的手,下意识敲了敲桌面。
魏撄宁知道,父亲每每这个时候,都是在盘算什么,并且已然胸有城府了。
她没有多问,只跟他说:“我会让淮安王常在平宁侯府待着,有什么用得上的消息,一定及时告知父亲。”
“好,好啊。”魏渊自是高兴的,“若能有淮安王相助,那定是极好的。”
“明日我还可帮父亲探得一事。”魏撄宁又道。
“何事啊?”
“明日您便知道了。”魏撄宁狡黠一笑,却是卖起关子来。
魏渊也宠溺地笑了。
可见女儿如此活泼,他不禁把这两天一直想问却又一直没好问的事想了起来。
他饮了口茶,终于开了口:“我听闻平宁小侯借了你一本话本子,还差人送了你一坛子桂花酿。你誊抄了话本子还予他时,又着人送了他一坛子玉楼春。这些事儿,可是真
第027章:另有隐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