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现在越来越多的葡萄酒庄开始尝试利用酒渣制作护肤品。
琴酒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我不觉得帕佩特比马克的寓意好。”
还有,这个家伙以为什么人都能自己决定代号吗?
马克能得到一个代号就该谢天谢地感恩组织了,难不成还能因为所谓寓意不好就要求更换代号?
琴酒还有别的事要做,于是跟郁江在会议室门口分道扬镳。
郁江独自一人朝外走去,没想到快到大门的时候又迎面碰上了一个熟人——波本。
波本抱着一叠文件向他走来,看到郁江后他主动打了个招呼:“下午好,帕佩特。”
“嗯。”郁江敷衍地点了下头,目光落向波本怀里的文件,“这是什么?”
波本的表情难掩激动:“我向装备课交通运输组申请了一辆配车,今天是过来走手续的。”
“哦。”
这种事跟郁江无关,他越过波本朝前方走去。
没想到波本却叫住了他:“帕佩特,我今天看任务栏,你似乎又背着我们独立完成了新任务?”
郁江觉得波本的用词很有问题。
什么叫背着?
他明明是光明正大的一个人行动。
“有问题?”郁江皱眉。
“问题倒没有,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总要一个人行动。”
太可疑了啊这个人。
第99章 一切为了摸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