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对余思乔道:“有绷带吗,给他稍微缠一下,免得流血过多而死!”
余思乔已经被刚才这一幕,吓得有些神经错乱了,不知为何,心里竟然冒出一股对张扬的恐惧。
此刻突然听到他的问话,她赶忙强行震惊下来,战战兢兢得拿过医疗箱,将余仁贵的左手简单包扎了一下。
“好了,说吧!”
张扬将他拎到沙发旁,自己和余思乔相对坐下,一同看着余仁贵,云淡风轻得道。
余仁贵正疼得浑身抽搐,但惧于张扬的威势,只悄悄得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吓得浑身一哆嗦,赶忙道:“我说,我全说,这……这其实不怪我,都是他自己作死,非要那么招摇,结果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什么不该惹的人?”
余思乔一怔,眼中闪过疑惑的神色,不解得问道。
她还从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惹到过什么人,记得小时候,一切都十分平安祥和,而且他的父母为人和善,怎么会得罪人呢?
“整个西山省,谁的权势最大?”
“形意门!”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思考,余思乔脱口而出道。
然而当她学完之后,自己倒先猛地愣住了,瞪着眼睛得看着余仁贵,不可思议得道:“我父母怎么会和形意门扯上关系呢?”
“这很难理解吗,十几年前,整个太康市,余家可是独占鳌头得,而且你父亲余成功
第199章 国宝青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