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
就在闲汉的手即将碰触到车棚上垂下的帷幔之时,他的眼前陡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拳头。
嘭!
几个面色冷峻的年轻人陡然从人群中走出,相互交流了一个眼神之后,扛着几个闲汉很快就消失在深巷之中。
“真是不知死活,竟然连烂柯山的人都敢动。”
。。。
司徒刑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他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两个相同大小的陶罐。
陶罐里被装满了水,仿佛只需要轻轻的添加一丝就会满溢而出。
但是司徒刑还是不满意,正在聚精会神的观察,生恐两个陶罐内的水多寡出现一丝偏颇。
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生恐干扰到司徒刑。
司徒刑的手很稳,没有因为被众目所视而感到紧张,他甚至隐隐有着一丝兴奋。他感觉,这一刻,他就是大乾的阿基米德。
随着最后一滴水落下,两个陶罐内的水线已经用肉眼看不出区别。
司徒刑这才站起身,环顾四周,声音清越的说道:
“冲少聪察,生五六岁,智意所及,有若成人之智。时孙权尝致大象,太祖欲知其斤重,访之群下,咸莫能出其理。冲曰:“置象大船之上,而刻其水痕所至,称物以载之,则校可知矣。”太祖大悦,即施行焉。”
商人们顿时交头接耳起来,这个故事他们早就听
第一百六十七章 司徒八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