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更不敢惊动。
不论是傅举人,还是其他的士子都抻着脖子,试图让自己更靠近一点。
司徒刑手中的笔仿若千钧,每一个字落下,身前的文案都发出一种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字若千钧!”
“一字千斤!”
“只有书法文章到达了一定境界,才会出现这种异象。”
“惟吾德馨!”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司徒刑身前诗筏仿佛有千钧之重,书案再也不堪重负,彻底的崩塌。
“涨了!”
“涨了!”
“涨了!”
“真的涨了!”
本来已经停滞的文气,竟然再次拔高。
五寸半!
五寸八分!
六寸!
六寸五分!
六寸八分!
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陋室铭》的文气腾空六寸八分,才堪堪止住。
“真的过六寸了!”
看着空中的文气,傅举人眼睛有些湿润,多少年了,知北县没有诞生鸣州的诗文了?
没想到,司徒刑厚积薄发,竟然能够写出如此诗文。
想到这里,傅举人不由暗暗的庆幸,当年如果不是恻隐之心发作,恐怕真要和如此大才失之交臂。
知北县文庙,高高的钟楼之上,一丈多高
第七十四章 诗成鸣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