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个,愣了好几秒才冷笑地叉着腰,“争执?他这么告诉你的?那不叫争执,那他妈就是常翊单方面殴打老子!你自己问问我们队里跟常翊同期的人,谁没被他欺负过!就因为这事儿你问我干嘛!”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从隐怒到嘶吼,让五官都显得扭曲吓人。训练馆里还有别人在,被他的吼声惊到,纷纷看了过来,又默默地充耳不闻。
谁让孔一娴现在红的很呢,世界出名的传奇冠军,总教练的未来儿媳,人翰国队的队长还得向她公开道歉呢。惹她?没准还会被怀疑是陷害常翊的凶手呢。
孔一娴也注意到别人的态度,无所谓地耸耸肩,歪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冼辉,“我只是问问,你那么激动干嘛?难道你——”
“孔一娴你差不多得了。”冼辉打断了孔一娴的话,十分不耐烦地转过身子不打算再理她,“你又不是警察,问那么多干嘛。你是想翻案想疯了吧,常翊那是活该,除了他自己,有谁说过他冤枉?别白费劲了。”边说着,就边回到赛道前练习,完全不管孔一娴的面子。
被甩在原地的孔一娴怔怔地看着冼辉的背影,缓了好一会儿才沉默地离开。心里反而更起疑了,因为冼辉的愤怒和别人不一样,太过恼羞成怒,也太过激动。并且他表面上急着去练习,但她却刻意瞄了眼冼辉射出的成绩,很糟糕,反映出他的心态非常不稳定。
又是为什么,导致他如此不安呢。
刚回到宿
第一百三十一章 沉冤得雪(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