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长长的马尾,一笑两个酒窝能溺死人,皮肤晒得黑红,如果不是晒黑了,她应该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小美人。
她轻轻的拿起药膏,轻轻的给陈子昂涂着。
陈子昂很奇怪,为什么傅海生涂药膏的时候就那么轻柔舒服,而傅妈妈涂药膏的时候为什么不一样?
傅妈妈不是医生吗?医生涂药膏不是应该更舒服吗?
“疼吗?”
“不疼。”
“怎么就晒成这样了?”
“我在学校里坐了一上午,就成这样了。”
“坐太阳底下干什么呢?”
“我看书看忘记了。”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呢?学习好很重要,还是要注意身体的啊。”
“嗯,我知道了阿姨,谢谢阿姨。”
“我听海生经常提起你,说你是学习很好呢,经常给他讲题。”
“海生学习也很好啊,我们是互相帮助
“海生很调皮呢,要不是你帮助他,估计考不上大学呢。”
“怎么可能呢,海生可是我们的班长呢,学习好,人也好,很多同学都喜欢他。”
“你也喜欢吗?”
“喜欢啊,我和海生的关系就是铁哥们,我们一起打球,一起写作业。”
林水茵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十七八岁的年纪,真是豆蔻年华,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清澈明亮,虽然
第一卷第五章 涂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