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没想到安全之后,却开始做噩梦,不是梦到爹娘被大火包围,就是梦到前世被车撞时的情景,要不就是好多只豺狗扑上来撕咬……
张兼十分心疼且自责,每当此时他会抱着我,无声安慰。感觉到他的体温,我便睡得安稳不少。啊,幸好我现在是个小孩,还是他弟弟,不然这脸真要丢到太平洋里去了。
听过我那些天的遭遇后,他竟笑了,不过这笑让我毛骨悚然。后来就听说有个姓胡的混混被人教训得很惨,还被以一文钱的价格卖掉去挖矿了……我偷偷问张兼是不是他干的,他只笑不答。我又问那个大生怎么样了,张兼说他走得早,暂时没工夫追……
张兼告诉我很多事,渐渐理一点出头绪。
当日爹进宫见皇帝,并非要坦白我的性别,而是编了理由向皇帝告假。反正国书也订了,大契使团也走了,国泰民安千里升平,劳累多年没有假期的宰相想歇两天不是罪过,皇帝不会反对。
然后,老爹就会带着我和老娘离家游玩,半路遇到劫匪,失去爱女,之后夫人思女成疾,老爹也郁郁不安不堪国事操劳,向皇帝请辞告老。或者那时就来个一齐死光,痛痛快快集体失踪,有公职在身的大哥二哥再慢慢来。那晚张兼不在,就是联系老娘的镖局师兄去了。
娘的师兄不少,不过大多散落江湖,都是什么身份做些什么没人完全清楚,平日只同地点固定的镖局大叔和时常来做客的神医密切些,其他人都是有空想起来或是办事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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