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上半身想从这个窘迫的姿势里解脱出来。
可涂常青牢牢的压住了他的双腿,很顺溜的在房间里走了半圈,边走边用手拍着他肉呼呼的屁股,满含笑意的说:“狗剩,你刚是不是想偷亲我来着?”
稀里糊涂
捉贼拿赃,捉奸在床。这话的意思是咱们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姜小白让涂常青将了一军,立马就死皮赖脸的开始撒泼。
“呸!谁亲你?谁乐意亲你!”
“那你靠我这么近干嘛?”
“……人工呼吸!我看你睡得跟个死人一样……我……”
“姜小白,别什么都说的跟真的似的,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涂常青扛着个大活人站住,伸手往那两片屁股上拧。姜小白不爱长肉,好不容易长两斤,全攒在屁股上,涂常青拧他,他倒是不疼,可心痒痒。越拧越痒,最后他大叫了一声:“别特么总搞我屁股!”
涂常青别过脸发出“嗤嗤”的笑,又扛着他在屋里走了两圈,才把人甩回床上。
钢丝床单薄,经不起折腾,姜小白猛的掉进去就被起伏的床垫震得两眼发昏。还没来得及坐起来,涂常青居然又饿虎扑食一样的把他摁倒了。
这回姜吊丝决定彻底投降,抻开四肢像条死鱼似的往钢丝砧板上一摊,他慢慢的说:“涂牛蛋儿,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涂常青低头俯视着一动不动的姜小白,伸手掰过对方的脑袋端端正正的摆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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