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斥道:“怎么?你受了那小王八羔子什么恩典?撺掇你主子做那些见不得人的腌臜事?”
“娘娘,这难道不是好事么?陛下也不知能撑得几时,而太子殿下还年轻……奴婢这也是为了娘娘将来打算……”
小丫头虽这么说,背地里也是收了时寒枝不少好处的,但归根结底,还是希望自己主子有个好去处,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太子日后是要做皇帝的,跟着太子,总比守着将死的老皇帝强。
“我还能有个什么将来?无非是走一步算一步罢了。”花茜叹了口气,怅惘地看向窗外的芭蕉,细细的雨打在宽阔翠绿的芭蕉叶上,如鼓点一般震着她的心。
但也并非是她不愿,只不过那日里瞧见太子妃,有些可怜。太子正值盛年,理当与太子妃琴瑟和鸣,她身为其父嫔妃,却平白占了人家的夫君,这着实说不太过去。二则这也并非光彩的事,她虽不愿随老皇帝一同入土,但真要让她做那些有悖人伦的丑事,她也觉得羞愤愧疚。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花茜不想见着时寒枝,时寒枝正巧打发小黄门来颁旨,硬说她与贤妃素来交好,太子出于贤孝之心,将她们一同携去秋狩。
放屁。花茜咬着后槽牙恨恨地想:谁与那假仁假义的老太婆好了?
还是难逃一劫。她一想到要同不对付的贤妃共行,就不住的头疼。
老实说,她不喜欢同贤妃相处,无非是对方嫌弃她狐媚惑主,她嫌弃对方古板无趣。花茜自认自己也并未
后宫·茜茜传(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