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躺在沙发上等着时寒枝洗好水果送过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避孕药,花茜看到了,但她没吃,现在时寒枝又给她送过来了。
“吃药。”时寒枝坐在她边上,把水和药放到她手边。
花茜雪白的脚丫翘在沙发上,随着她惬意的动作晃啊晃,被时寒枝一把抓住脚腕握在手里,动弹不得,她生气地抽出来自己的脚,顺便轻轻踢了她一下,说:“你不是带套了嘛。”
时寒枝有些难以启齿,但她还是勇敢地说了出来,她羞愧地捏紧了手指,道:“后来蹭掉了。”
花茜:“……”有那么激烈吗?
花茜算了算日子,隐约记得是在安全期,不过怀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她想反正又不缺钱,再生一个正好换个大点儿的房子,而且如果时寒枝不留下来的话,有两个孩子陪着她,她也不算无聊,于是她说:“那我们就再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