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烟,注意到花茜的视线,她也投回视线,朝对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回答了化妆师没有回答的问题,她说:“你以前很喜欢这个颜色,不是么?”
花茜只愣了一会儿,她很快反应过来,串联起前面的事,尽管不明白她是怎么做的,但也能猜到她就是背后操纵一切的那个人。
除了楼鸢,还有谁能有那么多闲工夫来折腾她。
“现在不喜欢了。”花茜说。
楼鸢歪头,从另一个角度看镜子里的花茜,她困惑道:“三天前你还在用这个色号。”
花茜面无表情,说:“就刚才,突然不喜欢了。”
楼鸢被她逗笑了,她毫不介怀,反而觉得很有趣,孩子长大了,有棱角了,是件好事。
“放心,今晚我不会再捣乱了。”楼鸢安抚她,她起身,走到花茜身边,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看向镜子里的她们,道:“时寒枝做的很好,你没有选错人。”
“她比秦白焉要聪明多了。”
她轻描淡写得说道:“噢,你还不知道吧,秦白焉的骨灰今天运回来了。”
“她前些天死了。”
花茜一动不动,抬起眼皮来看着镜子里微笑着的女人,慢慢的,用力把她的手从自己肩头挪开,她仰起头,死死盯着身后的女人,说:“所以呢?”
她反问她:“你现在告诉我,是为了什么?”
楼鸢静静地和她对视着,她想,她还能撑多久呢?
世事两茫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