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焉的消息和她本人一样理智。
早上一条,中午一条,晚上两条。
最后一条是昨天晚上发过来的:我明天要去非洲了,茜茜。
花茜握着手机愣在了当场。
那不就是今天?
该死的时寒枝怎么现在才告诉她!
她慌慌忙忙穿上鞋,抓起手机就往外跑。
“焉姐在哪里?”她推门问时寒枝。
时寒枝:“东园。”
东园?那不是她父母所在的墓地?
花茜怔住了。
“四点之前。”时寒枝补充道,“你最好抓紧时间。”
“还不是怪你现在才告诉我!”花茜握着门把手,转头瞪了一眼时寒枝,“回来再找你算账!”
时寒枝在百忙之中抽空看了她一眼,“记得回来。”
回应她的是花茜关上门的那一声脆响。
时寒枝卸下伪装,她完全可以不用告诉花茜这个消息。
但同时她也知道,如果秦白焉真的死在了非洲,那么花茜将永远不会原谅此时隐瞒这条消息的她。
更何况,纵然是她,也无法拒绝这样脆弱的一个女人。
时寒枝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回忆起当时秦白焉脆弱犹疑的模样,那是很少出现在一个医生身上的——对于未来的惶惑与死亡的恐惧。
但对方的坐姿仍然笔直,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倨傲,或许是与生俱来的一种桀骜,却被对方被隐藏得很好,显得不那么咄咄逼人。坚硬
她在等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