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花茜瞪了她一眼,伸出舌头轻舔她的性器,直到上面的白浊被自己吞进腹中,然后迅速地扬起身,挑衅地昂头瞥她,却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好孩子。”时寒枝微笑,揉了揉对方的乳肉,“转过来。”
花茜推开她,冷冷地剜着她,“没有第二次了。”
时寒枝望着她,对方倔强地和她对视着,年轻美艳的脸上还蹭了她性器上的白色液体,时寒枝的肉棒又硬起来了,顶着花茜的下腹,时寒枝忽然一声冷笑,“怎么,我比不上我丈夫么?他的活比我好?”
花茜愣了一愣,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和喻臻?”
时寒枝慢条斯理的捉住花茜的手,包裹住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上下撸动着,“要不是你和他这层关系,我怎么会注意到你?”
“你们分居这么多年了,我和他上床又关你什么事?”花茜嫌恶的皱眉,啐她,“你真恶心,丈夫的炮友也下得去手,怎么不叫上喻臻我们三个一起做?”
时寒枝的肉棒抖了抖,又射了,在花茜手上。花茜慢慢将手上沾上的精液舔舐干净,一根一根,从指尖到指缝,坚硬的指甲刺进软绵的舌尖,尔后和编贝般的齿碰撞,最终将所有的白浊吞入腹中,最后她探出舌尖,依依不舍地舔了一口,手指压在时寒枝小腹上将它们蹭干净。
“我总算知道喻臻为什么出轨了,你早泄。”花茜笑起来,“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时寒枝也不恼她,她暗沉沉的一
金主今天早泄了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