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欢喜迎上前去。人群里有两个锦衣公子,均是戴着紫金冠,气度不凡;其中一个肤色如蜜,双目棕绿色,颇具神采,正是孙翘孙登云。另一个公子,自然是他表弟沈农。
孙翘一眼看到这馆堂里并无宁蕴其人,忐忑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对百里胡杨敷衍了两句,入席坐下。
沈农自知孙登云的心思:“百里老师,宁姑娘可是在?”
还未等百里胡杨答话,门口处响起了闲云野鹤一般的声音:“她不舒服,睡去了。”
孙翘回头一看,正是自己眼中钉肉中刺的陈苍野,一双绿瞳子快要烧起来。
陈苍野见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恨意,倒也不在乎:“孙公子、沈公子,托赖二位在钟离多有照拂,宁姑娘这番不负所托寻得好歙石,想来铃兰馆也会多有嘉奖的。”这话后面又说给了百里胡杨听。
孙翘听他等于是帮宁蕴道谢一般——他凭什么?不过是个宁蕴的学生,一个权贵家的公子哥儿;而宁蕴的身子,他可曾品尝过?
这样想着,孙登云倒是有些得意,也不再那样桀骜:“宁姑娘是不来此宴?”
百里胡杨道:“她不舒服,睡着呢。”又让人去催容迁。
林思泸皱了皱眉:“安然那小子,总是不按时出席。”
陈苍野笑道:“不等了也罢,孙公子、沈公子是贵客,不能怠慢。”
百里胡杨自然不敢轻易开席。陈苍野一打扇子:“百里老师,且听我的,先开席。”
穹隆沈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