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哥哥想不想好,你的‘林’姑娘不早已是你姐姐一般了?”刘梦涓拼了命地点头。
方杜兰回头看了看陈苍野,莞尔一笑:“这个林蜜儿小姐,和我一样,都是个大胆的。”
陈苍野不接话,笑着和刘梦涓道:“小孩子这时候该睡觉了。”
刘梦涓笑着摆手;那婶娘又道家里主人不在,只能她这把老骨头来代为道谢,好生将陈苍野和方杜兰送了去。
车上,陈苍野心情很好。但是不知为何总有点奇怪的隐忧。
方杜兰扑哧一笑:“那个小丫头真是可爱,子鹤你认为呢?”
陈苍野看了看她,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我收了她,养大了再纳到房里,如何?”
方杜兰花容失色:“这,这……人家哥哥也不愿意的!”
方才还是笑意盈盈,这一下子天都垮了的样子。有趣,有趣得紧。世界上女人,能有多少是他陈苍野想要而得不到的?情爱来的容易,于他向来是一种可以恣意使用、用来娱乐、用来营利的工具。李钦一样,张显瑜一样,方杜兰也是一样。
看着方杜兰丧气、愤恨,他有种报复的快感——报复于谁,他不想去想。
刘梦涓确实很可爱,但是只是个孩童。同样是幼失怙恃,刘梦涓得以如此简单纯真地长大,而宁蕴却满腹心事——完全是个包覆在蜗壳里放弃春天的冬眠的瓜牛。隐忍是她的壳子,铃兰馆是她的菜园子。
这是犯了什么病。
陈苍野叹了口
相逢不相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