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之后的粥粘稠许多,想起来闻景只喝稀粥,路堃又单独盛出来一碗稀一点的摆在另一边,而自己剩下的那一碗,稠的像是泡了水的米饭。
他对吃的要求本来就不高,一碗粥、三个包子,就着小咸菜,依旧有滋有味的吃完了。
路堃换上鞋正准备出门,又回头听了一下,发现卧室里还是没动静。他本想早上再和安莱正式打个招呼,这下看来是没机会了。
到了工地,已经有一部分人开工,路堃想了想,先去老地方找老四和二柱。
到了二楼没看到二柱,只有老四一个人蹲在那儿抽烟。
路堃在屁股兜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用火机点燃。烟头迅速亮起,他深深吸一口气,尼古丁的味道一直窜到肺里,接着吐出来,有种终于活过来的错觉。
老四回头打量他,似笑非笑:“瞅恁这样儿,憋不死你!”
路堃把烟尾巴在墙上磕了两下,烟灰落在地上,也笑了:“不敢在闻景跟前抽,可他妈憋死了!”
(不敢在闻景面前抽。)
“没出息。”老四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语气里夹杂着酸味儿:“你和二柱都什么逼样,处个对象怂到没边了。”
“恁不懂,这不是怂,这是尊重。”路堃咬着烟屁股,摇摇头否认,似乎又觉得好笑,骂着老四:“怂个鸡巴,老子不怂,恁不用搁这酸。”
(你不用在这酸。)
“呸!老子酸?老子搞嫚儿的时候,恁还光屁股在俺家
潜移默化的影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