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哭完后,眼泪风干在脸颊上,这时候才觉得皮肤都紧紧的不舒服。见她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闻景转身回卧室整理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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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过后,终于收拾好,两人穿着睡衣钻进被窝里。安莱睡在里面靠窗,而闻景则在外侧。
她把空调调成了24度的除湿模式,风速缓缓的,时有时无。头顶大灯关上,只留了旁边一盏护眼台灯,暗淡的光线在卧室里氤氲开。
“你说说吧,怎么就分手了?”闻景把被子拉到肩膀以上,小声问话。
安莱闻言先是不作声,过一会儿才叹口气:“今晚,又喝的醉醺醺回来。躺下之后像大爷一样,指使我跑前跑后的伺候着。我明明在家里都没做过这些...”
她停顿一下,话里带着委屈:“关键是他喝多了也不睡,酒品那么差!就知道胡言乱语的撒酒疯,真的快烦死了!我真的感觉和他住不下去了...毕业之后同居一年,他卫生打扫过几次啊?我在家都是保姆打扫,和他在一起之后反而还要给他扫地擦地,我真是...”
说着说着,安莱声音又染上哭腔。闻景和她认识这么久,她都是很少展露伤心情绪的人,这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然后那就从家里出来了?”闻景说话慢慢的,盯着安莱的眼睛。
安莱点点头:“嗯,我直接提了分手,他也生气。我这次是真的受不了了,之前爸妈都劝我分手,说他配不上我。”说罢又摇摇头:“本来他
分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