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吐在闻景脸上。
“咳咳...”闻景捂住胸口,被呛的咳嗽。
路堃此时像是昼伏夜出的动物,黑夜赋予他心安理得。他眼睛泛着狡黠的绿光,在光线照不到的角落里,终于露出尖锐獠牙。
“这时候知道怕了?”路堃逼近,把她逼退到墙边:“昨天你不还胆子大得很?还要抓我?”
“我今天可在工地等你一天。”
除了这具充满侵略力量的身体,闻景几乎对路堃一无所知。她的确害怕,之前鼓起质问的勇气早就像个被针扎过的气球迅速瘪下去。对于未知,害怕是人的本能。
路堃虽然是单眼皮,眼珠却又黑又亮,像是浸了浓稠的墨,他专注盯着一个人的时候,总会给人被爱着的错觉。然而他又十分沉默寡言,你从他嘴里永远得不到答案。他似乎是拒绝沟通,也可能是天生感情淡薄,几乎每个前女友都是被如此吓退的。
这样的人不会被征服,开始的兴致冲冲最终都会沦落为乏味,根本没有未来可言。
然而没有女孩被注视时不会心动,闻景从来不是例外,她此刻也在被蛊惑。
刚刚的紧张恐惧逐渐消退,路堃得不到闻景的回答,也缓和了烦躁的情绪,慢慢放下竖起的刺,褪去了周身的侵略性。
凝滞,暧昧氛围骤然涌动。
“这件事,我是要说一声对不起。”路堃想了一会,先开口:“的确是我的错,我...因为一些原因,强奸你。是我的问题。”
我是要说一声对不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