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是因为外面院子里有人在唱歌。粗豪的汉子轻轻地吟唱,象是草原的牧歌,他听不懂,但那悠长的旋律在清晨的空气中缓缓地荡漾,别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宁觉非睁开眼,看着明亮的天光自窗户中射进来,片刻之后便翻身而起。
昨晚穿来做睡衣的长衫还好一点,今天从床边拿起云深的衣服,他琢磨了半天,才算是勉强明白该怎么穿。中衣、里衣都是丝制的,穿在身上很舒服,外套则是窄袖短皮衣,与长裤同是小羊皮所制,轻而暖。
这是马背民族典型的骑马装,他笑着将衣服穿好,系上腰带,这才拉开门。
院里院外已有不少人,他们边哼着歌边在给马做整理,显是在进行出发前的准备。
看见他,他们都笑着与他打招呼,道早安。
很快,云深便从他的隔壁出来了。他也将织锦长衫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