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御出,堪堪保下一命。
然而他的实力与帝玄相比终究是天差地别,他坚持到了最后一刻,仍被帝玄打倒,失去意识。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全身的伤势已经恢复,而帝玄衣衫半解地靠在床头,脸上的表情很得意。
他怔了一瞬后,终于明白,帝玄这是在用男人之间的暴力方式,让他清楚,输者只有被上的份。
他又气又好笑,却也无可奈何,于是在双修时,为了挽回男人的一点颜面,他坐到帝玄身上,由自己掌控主动权。
但双修之后,帝玄过度给他的灵力,就如开闸洪流,充满了爆发力与宣泄力,一发不可收拾地在他体内冲撞,若非帝玄一直照看着他,他毫不怀疑自己要被那极度膨胀的灵力撕碎。事后,帝玄像很久没个谈心的伙伴一般,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最后又扯着疲惫的他再双修一次后,才拥着他入睡。
于是,当孟云诀从昨夜春宵的梦中醒来时,就看到满床糟乱,鼻息间俱是旖旎的气息,而一只白绒绒的毛球,还在捣乱地拿着储物袋,跑上跑下,把床铺搞得一团糟。
“孜孜。”孟云诀拎起了孜孜的尾巴,效仿帝玄把它倒吊起来,甩了甩,“乱跑什么?”
“哇唔哇唔。”孜孜兴奋地朝孟云诀伸出小爪子,得意地甩着储物袋,表示自己收获颇丰。
“这床乱糟糟的,你哪来的收获?”
“哇唔!”孜孜小爪子往储物袋里一淘,铛铛铛,掏出了一样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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