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就有用到这些的那一日了。”
姜嵩摇了摇头:“你真是乐观,我却等不到那日了,只盼着你有那日,到时候不忘来我墓前倒半杯酒,告知一声。”
他年纪十分大了,言语间也豁达开朗起来,对生死更是毫不讳言,也是个奇人。
张铭当他顽笑,就道:“您老人家身体硬朗,无需我祭酒,定有亲眼看到的那一日。”
姜嵩哈哈笑了一声,他既是清流,就不大爱听马屁,张铭这样似有若无的一拍,反而令他十分熨帖。
“令人去和你家眷报一声吧,我今晚要见几位好友,将你也带去见见世面好了,你来了船舶所也有数月了,成日里不去应酬,难道真想一辈子和纸片打交道么?”
张铭张了张嘴,他倒真没想到,姜嵩竟然想将自己当做后辈带去与人喝酒。据他所知,姜嵩这人是正经的进士出身,只因太过耿直,才不过做了个主事,一直未能升官,和他同期的许多当时的好友,都已经是各部的高官了,虽然和许多人渐行渐远,但还是有几个与他时常喝酒聊天,保持了联系。
“是、是。”
张铭忙不迭的写了张小条儿请人帮忙送去如今府中,众人一开始对他能住乾宁街的宅子大为惊奇,后来张铭解释说是与人看房子,他们才恍然大悟。
这世上的人都不乐见别人过的比自己好,得知那宅子也不过是张家令张铭暂时看守的,他们反而心理平衡了,还有人因为总吃张铭的中饭觉得不好意思,带了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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