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的年纪,她地位尴尬,于张鉴处是色衰爱弛,张挽楠则不愿买她的账,膝下又无孩子,虽然也是蒋家出身,但她不过是秦游口中的“穷国戚”那一类,今夜逮着了乡下来的琳娘及青青,就不住的嘘寒问暖,想着要刷好感度。
用过一顿食不知味的晚餐之后,张铭是男客,自然和张鉴到一处说话,蒋氏原想将琳娘和青青带去自己屋中说话,却半路被张挽楠截胡,只能悻悻而归。
张铭先向张鉴表达了感激之情,然后就试探着问了张鉴所赠宅院的事,岂料张鉴摆了摆手,说了句:“那院子没什么稀奇的。你安心住下便是,若是日后能不卖,我就谢你了。”
“……”张铭默了片刻,又问:“我见城内四处张灯结彩,城门口又戒严,不知最近有何大事?”
张鉴眼里闪过一丝恼怒,随即一叹,“倒教你看笑话了,太子大婚在即,想来你也知道,当今的太子曾是楠楠的……”他用手在自己嘴上轻轻一拍,“你心知肚明即可,无需多言。”
张铭噎了噎,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大概就是他自己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张铭就不再试着说些闲话放松气氛,专心向张鉴讨教起京城的事务了。张鉴个性优柔,看他知趣,也就不计较先前的不愉快,尽心教导起来。
却说琳娘这边,她参观了张挽楠的闺房,见她房内处处堆着桃粉色的衣裙,还有成堆的珠玉首饰散落在四处,又有些简单的吉祥挂饰,心里就存了疑问,待见到她那一墙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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