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再寻了人帮我管,我跟你七三分成,怎么样?”
张铭苦着脸道:“你是不是消息出了问题?金家的珠场如今水质差,产不出好东西了。”
“我知道,但也不是挣不到钱,你是男的,不懂这些也正常,我给你三成,一是要借你将来的名声,二是我大约有一年无心力来管这事儿。”
张铭听后,指了指门外,一脸‘你特喵的在逗我?’。
“你不用管张叔。”
张铭看她一脸胸有成竹,除了觉得自己跟她的生活依然不是一个副本难度,再一个就是觉得自己是真穷,最后就是,不得不说,这条件着实优厚,他动心了。
等商议过后,晚饭点儿都过了,张挽楠脸上的灰也掉了许多,半黑半白的,她倒是准备的妥当,又拿出一盒子木炭,用手帕沾了,细细了涂了一脸,还不忘拿出面小镜子,端详了一番。
张铭送着两位出了院门。
临行前,张挽楠拱手道:“叔叔,侄儿的微末心愿就依靠您了。”
张铭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讪讪道:“贤侄勿需忧虑。”
张挽楠露出个狡黠的笑,转头对张萍说道:“张叔,咱们现下回家去吧。”
张萍似得了圣旨一样,将她扶上马车,自己又坐上去,探出头对张铭挥了挥手,又对车夫吩咐了一声:“走吧,去驿站。”
服侍了琳娘睡下之后,张铭才回到书房里看信,张鉴长篇大论,意思和张挽楠的并无不同,只让他安心考
第30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