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她心一横,连忙说道:“我知道价钱贵了点,但我手里酿酒的方子能送你两个,我厚着脸皮同你说一句,我还有个孙子要养,才要价高点。”
张铭确实嫌价钱贵,他又不是圣父,专门做慈善,花一百六十两买下这破楼,还得花不少钱才能弄的像样,不过听到严婆子肯附送两个酒方子,他心思又动了起来,就说:“酒方子如何?”
严婆子一看有戏,就细细说起来:“一个果酒方子,配方麻烦点,但味道好,我家没败之前,惯常靠它取利,另一个就是寻常的清酒方子,就是你方才喝的那种,味道没什么特别,就是喝了不上头。”
张铭心里一合计,这样算起来不赚不亏,就道:“我看婶子是好人,就和你爽快些,咱们今日就签定契,过定金吧,我不常租,就将你这楼买下。”
严婆子大喜,连连点头,“好好好。我现在就去将那牙子寻来,由他作保人。”
☆、第22章 浅眠
严婆子脚程快,不多时就领着那牙子来了,她自然满脸喜意,那牙子倒是一脸意外,一路上直道她运气好。
张铭也是爽快人,他身上只带了的两张面值二十的银票,就取出一张交给严婆子作定金,约定半个月后和她正式过户,并到官府登记,两人在定契上捺了手印,再由牙子签字画押,这生意就算成了。
张铭将两张酒方子和一张定契揣在怀里放好,招呼一直默默不语的孙琢,“咱们走吧,买布去,买完就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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